和睦家初诊,协和国际确诊,取了一颗乳腺纤维瘤

今年 12 月的,XXM 经历了从和睦家初诊,到协和国际建议手术以及最终术后病理分析确认为乳腺纤维腺瘤的紧张揪心的过程,术后恢复的不错,分享一些亲身经历的医疗事件细节, 从个人的角度谈谈中国的私立医疗,网上公开的不多,给后人一些有用的参考。

医疗资源在中国是典型的稀缺资源,既然是稀缺资源,就一定存在供需不平衡的严重畸形,如果去北京三甲医院挂专家号,可能纸面价格是 50-100,由于价格的管制违背了市场的规律,导致了黄牛这一类群体的出现,「人为炒高」了挂号费,其实,上过大学的应该都明白,这不过是纸面不合理价格的无形补偿而已,只要有管制,这种现象将一直存在,无非是从大家通宵排队变成了更加隐蔽的资源竞争而已,类似的现象数不胜数,春运抢车票,早晚高峰的三环四环。

目前我们家基本形成了小病去和睦家,专病大病去协和国际的就医方式,所以我主要对比协和国际跟和睦家的优劣,普通公立医院大家基本都体验过,我不会过多的总结,文中会分享一个最近去协和普通门诊拿药遇到的事情,发人省心。

⚠️,以下大部分为主观对比(就医本身就是一个很主观的体验),少部分为客观事实,仅供参考。

如果要以一句话对比和睦家跟协和国际的区别,那就是,服务流程规范度远超协和国际,医疗质量效果大概率不及后者。下面我会按照患者就医的整个生命周期分别对比。

挂号预约

微信还未普及之前,和睦家只有电话挂号的方式,通常是身体出现异常后,拨打电话告知接诊护士,描述清楚状况后,护士会根据你的状况给你分配医生以及时间,如果护士没法判断病情,通常会将你分配到全科。拨打电话很少会出现占线的情况,基本都是次日或者本周就能看诊,除非你指定医生则需要根据医生来协调时间,通常也不会等待太久。

这几年和睦家上了微信挂号系统后,我也很少打电话,而是通过微信来预约,微信最大的优点是,能看到该科室下所有医生的可预约时间,以及最重要的,每个医生的专长简介,不夸张的讲,和睦家的医生简介是目前见到过的最专业的描述,比如最近给 XXM诊断的翟梦瑶大夫的简介,仔细阅读一遍,你就知道她适不适合你,相比之下,京医通包括协和 app 上面的医生简介文案就潦草太多了,不是说医生水平水,而是通过看医生的简介,无法比较准确快速的确定这个医生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显然这不是京医通自身的问题,这需要各个医院门诊部门的用心来提升。

翟梦瑶医生2009年毕业于北京协和医学院8年制临床医学专业,获医学博士学位。之后于2011年在北京安贞医院完成了外科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熟练掌握各类普外科及乳腺外科疾病的诊治。

在加入北京和睦家医院之前,翟医生于2011年起在北京安贞医院任血管外科医生,在血管开放手术和腔内介入治疗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并于工作期间负责执行腹主动脉瘤开放手术与腔内修复、急性下肢深静脉血栓新型口服抗凝药治疗,以及颈动脉内膜剥脱术中止血技术等大型临床研究工作。翟医生擅长下肢静脉曲张、皮肤毛细血管扩张症、下肢深静脉血栓、颈动脉狭窄、锁骨下动脉窃血综合征、下肢缺血、肾动脉狭窄、腹主动脉瘤、周围动脉瘤等周围血管及大血管疾病的诊治;以及乳腺肿物、乳腺纤维瘤、乳房疼痛、乳头溢液、乳腺炎等乳腺疾病的诊治。

协和,不管是国际医疗部还是普通特需门诊,目前都可以通过 App 实现挂号预约,用户的交互体验,跟和睦家以及京医通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另外一个问题,号确实比较难抢,最近给 XMM 做手术的主治医生张燕娜大夫就是在放号当天尝试了很多次才挂上的,那天我记得是下午 16 点放号,放号的时候协和的 App 直接崩溃,与此同时,我们也跟保险公司联系让帮忙走他们的渠道看看能不能挂上,幸运的是尝试到晚上终于挂上了号。

顺便说一句,挂号其实是很有讲究的,比如以协和国际为例,并不是挂号费越贵就越好。在和睦家初诊的时候,B 超判断为 BI-RADS4a,翟梦瑶大夫建议观察,因为即使是最悲观的情况乳腺癌,由于其惰性的特质(类似的还有甲状腺癌,前列腺癌,这也是为什么重疾险将其列为轻度重疾的原因之一),现在治疗跟三个月治疗的效果并不会有很大的差异,我们回去立即 Google 了很多资料,4a 是一个尴尬的分界线,往前是良性往后是恶性的概率越来越大,所以我们决定去协和征求第二诊疗意见,协和的 App 上专家很多,正常情况下,一般诊疗费用越贵的代表着医生的职级以及水平越高,能处理的疑难杂症越多,相应的也越难预约的上,所以结合和睦家的建议,我们选择相对年轻的张燕娜大夫,简介不多

张燕娜,女,博士。2004年毕业于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获医学博士学位,留任北京协和医院外科医师。自2007年开始乳腺外科工作,从事乳腺外科疾病的诊断、治疗和临床与基础研究工作,负责多项乳腺癌相关国际多中心临床试验在北京协和医院乳腺外科的开展。

07 年开始从事乳腺工作,博士毕业,十来年的一线经验,解决常见的问题应该不在话下,所以最终选择预约了这位医生。

和睦家是明确区分首诊跟非首诊的,区别就是首诊会跟你做一些体温血压的测量,确认生命体征状态,其次首诊的时间平均在半小时左右,这个时间我觉得已经是相当长的了,同时挂号费也更高,平均在 1200 左右。而非首诊不需要进行生命体征的测量也就减少了这部分的服务,同时时间稍短控制在 20 分钟左右,其实这个时间我认为对于绝大多是人来说是相当充足的了,当然挂号费用会更便宜平均在 800 左右。协和如果通过 App 的花是无法区分这两项的,这个通常是由你的首诊大夫,比如我们的张燕娜大夫代为预约。

在挂号预约这一步,整体来说,不管是协和国际还是和睦家,差别不是很大。

看诊

先说和睦家,按照预约的时间,提前五到十分钟到了医院后,找到分诊台报道,告知一下预约的医生,休息区等待,周围普遍比较安静,应该除了妇产科(和睦家是做产科起家),很少会看到休息区坐满的情况。到了预约的时间点,会有护士带你进去,有一半的概率是主治医生会出来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带你进入诊室,之前还遇到个别医生主动跟你握手的。

进去后关门,不需要担心有患者突然敲门进来的情况,因为是严格按照预约时间表来进行看诊。跟医生描述病况,目前遇到的所有医生都是慢条斯理的跟你平等的对话,不会居高临下不耐烦,没交流几句话就问「还有别的问题吗」,催着滚蛋,「尊重」的问题认为在就医体验中非常的重要。

与之相比的协和国际在这块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在这个就诊过程中,我是全程陪同,由于协和国际不是严格的预约制,最小时间段只精确到了半天,所以就造成了每个人不想等待,都想尽快见到医生问诊的情况,造成的现象就是大家都在下午两点左右来到门诊室,而到了普通门诊,问题应该是及其的普遍,几年之前看普通门诊不好的经历就不提了,说说最近亲自遇到的,XXM 复查的那个下午,张燕娜大夫问我们是否需要处理疤疤痕贴,我们表示需要,她回复说这个只有普通门诊有,国际部这边没有,所以帮我联系了当时在普通门诊看诊的大夫,具体名字就不提了以 S 代指,让我直接去找她开一个处方拿药就好了,我从国疗走到五号楼中楼五层乳腺外科,进去之后找到 S 所在的诊室,门大开,门口排队站了五个患者,诊室里面用帘子隔开分成两个空间,两个医生在看诊,我象征性的敲了下门,厚着脸皮进去,站在她桌子对面说「S 大夫您好,张燕娜大夫刚刚联系过您让您帮忙开个疤痕贴」,她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回复「等下」,看旁边有张椅子,我索性坐了下来等待。紧靠她旁边坐着一中年妇女在跟她交流,从她跟 S 的对话结合我之前恶补的相关知识,应该是左臂刚作为腋窝淋巴切除手术(到这一步病情通常比较严重了),看上去很虚弱。

患者「我左臂以后是不是不能拎重物了」,S 回复「不能」,患者「是不是也不能甩胳膊了」,S 回复「不能」,患者「那我走路正常手臂甩动了?」,看 S 脸色明显不耐烦了「不行,都不能,还有问题吗?」,患者很小心的问「大夫,我再咨询您个问题,是不是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了?」,S 语气明显不耐烦了音调也提高了「我不是说了吗不行,一辈子都不行,你这个手臂以后都不能动」,患者「那我如果不小心动了话会有什么问题吗」,S 「肿啊,你想肿吗?」紧接着低声怨气道「真是的」。接着 S 对我说「你先去门口挂个号然后报道,我再给你开药」,经历了上面这这场景,感觉真的得跪着跟她说「好的,谢谢大夫」。挂号报道后拿到 S 的处方,交完费在分诊台等疤痕修复贴,突然一个老人跪在地上大哭,后来知道是因为挂不上号,一个医生的把她带到了 S 的诊室,几分钟后出来了对她说「这次就给你加个号,下次不加了啊」,心里顿时非常的复杂,说不出的感受,类似的情况在国疗也遇到一次。

大部分情况下,和睦家走的是保守治疗的路线,不会过度治疗,说几个深刻印象的事情。

前几年去体检,拿到报告后说肛门息肉,决定去复检,搜了下发现中日友好肛肠科比较有名,于是预约了他们家范学顺的特需,跟协和类似,门大敞,门口排着几个人,进去后,坐着的,一看就是范学顺,气场十足,三四个白大褂的年轻学徒站着围成了一个小半圈,我描述了下病情告知体检有息肉来确诊下,范学顺指着窗帘隔开的一个简陋的床,大概率是上面的一次性床垫没有换「脱裤子侧躺」,我先过去脱了裤子按照他的指示侧躺,学徒跟着他紧接着过来围着床站,范学顺说「双腿弯曲」,我刚做完还没来得及深呼吸一口,啊的一声就感觉一个异物伸了进去,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拿了出来脱掉了手套,跟学徒说「肛乳头瘤」,我起身走到他桌子旁,他递给我一张名牌「这是个瘤得切,这是我好大夫上面的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来预约我,手术」,我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下一个人已经进来了。

回家后立即预约了和睦家,记得当时预约的是肖海涛大夫,进诊室后区别就看出来了,当然该屈膝侧躺还是照做,肖大夫带上手套抹了些润滑油「我会慢慢的进去指检,可能会有些疼,有不舒服的告诉我」。检查完了之后,大夫很耐心的讲解了这种情况的病因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这个是肛乳头瘤,良性肿瘤,如果日常生活中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不需要理会」,听到这话我立马放心了很多。前年买重疾,主动告知之前体检的结果,保险公司需要出具肛乳头瘤恢复健康的证明,我找到肖海涛,帮忙开了一份「恢复健康,不会造成癌变」的证明,他笑着说「医学上从没有看到这种良心肿瘤会恶化的案例,放心吧」。

公立医院的治疗有些时候就是简单粗暴,如果当时按照范学顺的建议,除了挨了一刀以及几天的生活不便外,后续并不会有特别大的影响,这个瘤是留着没关系,切了也没关系的良性肿瘤,但是和睦家的医生更多的是从患者的角度出发,给出了更加综合的意见。有的时候,治病不是只需要将生理疾病治疗好这么简单,上文提到的 S 大夫给刚做完手术的中年妇女的故事,女性普遍来说情绪比较敏感加上刚做完手术,更是需要精神上呵护的时候,如果 S 大夫语气态度能够稍微耐心点,国内的医患矛盾可能会缓解那么一点点,当然医患这事,不是态度温和这么简单的事情,本质还是供需的矛盾,只不过最终由医生的高负荷高压力的工作以及患者来承担了最终的结果。

再来说一下本月的这件事,月初 XXM 说左胸难受,感觉长了什么,于是预约去和睦家看翟梦瑶大夫的号,翟大夫先是指检,给出的结论是左胸没有结节,右胸有一个。

说个后话,翟大夫是唯一一个在诊室可以准确定位到右胸有一个结节的医生, 这个在后面协和医生的指检中并没有出现,反而告知的是特征不明显。我认为越是一线的医生应该对于常见疾病的诊断越是高超,尤其是中国这种典型的人口红利国家,对于医疗体系更是如此,医生的医术进步与老练很大程度依靠每天大量的患者标本的提供,说的难听点,患者就是活靶子。我之前看和睦家从不挑医生,基本上预约的护士给我安排哪个我就选哪个,所以经常会给我安排到外籍的医生,这类外籍医生普遍有非常好的背景,有很好的理论知识,但是医学是一门实践科学,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一个简单的疾病能墨迹大半天都查不出原因。去年年初我咳嗽的厉害全身无力,当时和睦家主院呼吸内科最近一周的都预约满了,我就去他们朝外诊所看了个全科,医生应该是 ABC,结果检查了一圈外加开药,回去过了春节都没好,过完年去主院搜医生找到了曹菊,

曹菊医生200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医学部,2005年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获得呼吸内科硕士学位, 2008年获得肾脏内科博士学位。同年,曹医生在北大医院完成了内科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并在各临床科室轮转实习,熟练掌握从呼吸道感染到疑难杂症等各类呼吸内科疾病的诊治。曹医生拥有9年的临床实践经验。在加入北京和睦家医院之前,曹医生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呼吸和危重症医学科工作,擅长肺部感染、哮喘、间质性肺病等。

北大医院出来的,九年经验,应该能治好,给我开了可待因吃了几天才好了。这事的教训就是后续看医生都得先把简历拿出来好好看一眼,看看能不能治,不能治也别瞎逼看。

回到指乳腺结节这事,后来通过 B 超也验证了翟大夫的判断,确实是右胸出现了一个 2cm 不到的结节,而左胸没有任何的问题。由于整体边界比较清晰也没有明显的血流,所以被诊断为 BI-RADS4a,翟大夫建议「4a 有比较低的恶性风险,由于乳腺具有惰性的特征,所以是现在手术还是三个月手术,区别并不会太大,所以建议观察三个月复检」。回去搜资料,大部分是良性结果,由于我们这个边界不是特别的清晰,所以还是存在一定的可能性,《早期乳腺癌可能伪装成纤维瘤,针灸按摩适得其反》这篇文章也解释了可能的发展方向。香港乳癌基金会的一份调查指出,有很大一部分人决定手术是出于心里的煎熬,你想,你被诊断了一个瘤,不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有大概 10% 或者更高的概率会变恶性,你可以选择三个月后复诊,因为三个月并不会恶化太多,复诊的结果跟你当前进行手术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你会怎么选择?我们选择把瘤给取出来。

这就有了上文去协和国际挂号的事情了,看到 B 超结果后,张燕娜问我们「你们是倾向观察还是手术」,所以我跟 XXM 商量后,为了避免心里的折磨,最终选择了手术,张大夫帮我们预约一周后的手术,这可能是我们感觉到的国际医疗除了物理环境稍好之外,其他为数不多的优势,几乎不需要排队,这个其实蛮重要的,尤其对于确定手术的病人来说,越早手术越心里负担越少。本来这事我的心态还好,也没那么紧张,毕竟发现的早,早发现早治疗嘛,我们提前一天办理住院手续,整个流程给我们的感觉比较杂乱同时也很仓促,比如当天早上住院后只能在病房干等,完全不知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以及何时做,大概九点多来了个目测是实习或者很 junior 的医生,来问了一些过敏之类的问题;快吃午饭的时候一个男医生喊我们去病房旁边的一个诊室,问了一下既往史以及过敏之类的问题,然后尝试指触,竟然没摸到。吃完午饭突然出现一个住院大夫以下以 M 代替,跟张大夫一起,站在病房门口给我们简单讲了一下手术事项,因为 M 要赶着手术,所以为数不多的交流显得十分匆忙。等到下午三点多,M 手术完了,把我们跟另外一个病房的患者拉到一个屋子,左右同时开工,给我们讲手术风险以及措施,并且另外一个患者跟我们要做的还不是同一个手术,我当时心里真的是「还可以这么操作???」,我们坐她左边,另外一个病房的坐她右边,屋子里还有别的在办公的医生,完全没有隐私,另外一个病房的因为非哺乳期溢乳也需要手术治疗。讲到一半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应该是她丈夫,说话声音很清晰,大致就是儿子发烧,高烧几天了,什么时候能来照顾之类的,挂了电话之后,继续给我们讲解手术操作以及风险。先给隔壁病房的讲解完,开始给我们制定手术方案以及可能的风险,听的我真的全身都不好了:

手术前先进行超声定位,肿物切除活检术;若术中冰冻病理为恶性,则进行局部扩大切除+右腋窝前哨淋巴结切除活检术;若术中发现前哨淋巴结冰冻病理为转移癌或者前哨淋巴结活检失败或不符合保乳条件或保乳不成功(如切缘阳性等),则暂不进行手术,待石蜡病理结果回归后,根据石蜡病理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术中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最终手术方案。术后石蜡病理结果可能与术中冰冻病理结果不符合,有二次手术的可能,【省略若干风险】,术中可能使用美兰和/或荧光造影剂,造成局部皮肤组织染色的可能。

这些风险 M 给我们粗略快速的过了一遍,很多专有术语我们并不是很明白意味着什么,只能通过字面意思判断个大概,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也没有退缩的可能了。讲完扶着 XMM 回病房。在之前一直以为是个很简单的手术,再加上这是协和,还是国际部,很久没吃到这种少油少盐的饭菜了,所以午饭吃的特别香,但是晚饭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胃口了。第二天早上导医通知我们去 B 超室,不专业的地方又体现出来了,病房里面竟然忘记给病服了,导医出去转了一圈才找了套新的,做完钼靶超声定位就开始焦虑的等待,没人能告诉我手术时间点,只是说在中午左右。当天中午我在病房吃完饭不到一刻钟,护士通知准备手术,12:19,XXM 进了手术室,我在外面休息室等到了两点多,看还没做完,就下楼问护士,护士说已经做完回病房休息了,我赶紧跑回去见到了 XXM,因为绷带特别紧,只能坐在椅子上,告诉我冰冻病理是良性的纤维腺瘤,终于松了口气。

下午大概三点多的样子,负责三餐的服务员过来说「你们明天没有预定,就不给你们送餐了啊」。我一脸懵逼,不是之前沟通好一共住两晚的吗,跑过去跟护士确认,告知,已经给我们开出院证明了,就这样,当天下午四点多,我们被赶出了医院,只能安慰自己不占用公共资源吧。

另外一个很大的差别,和睦家是全程电子病例,所以你能跟踪到在该院就诊的所有疾病以及用药检查,可以让护士打印副本或者发送邮件,对患者以及医生都很方便。协和国际目前依然是手写病例,我知道的京医通下面的医院也都是纸质病例,他们应该有电子的记录,但是不对患者开放,之前还在职的时候也调研过技术上的实现方式,并没有什么什么难度,不清楚是何阻力一直没有实现。

说到这里,基本也算通过一些亲身经历的事例对比了协和国际,协和普通以及和睦家之间的就诊过程的利弊了,总的来说,协和国际完爆协和普通,这个完全没有可比性,但是协和国际跟和睦家之间就各有千秋了,当初选择在协和做手术,还是看中的是医术,相信协和这块招牌,所以环境包括服务也就没那么的重要了。张燕娜大夫全程也蛮尽心,医术这个东西我作为非专业人士不好评价,对患者以及家属来说,能以最小的代价,安全的做完手术并且尽快的恢复,这就是高水平医术的表现,在这点上,协和国际做的还是不错的,和睦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经历了乳腺纤维腺瘤这事,感觉我也成了半个业余医生,能够通过看 B 超能判断出 BI-RADS 等级,是否是恶性,要不要立即手术😄

门诊跟进,诊后

这一块没有可比性,和睦家完爆协和国际,和睦家所有当天无法拿到的检查都是事后主治大夫会电话告知你结果以及后续的治疗方案,同时,患者跟医生在后期是一个双向的互动,比如我们会给医生邮件,向其咨询疾病方面的问题,通常都能得到很满意的回复,同时我们也可以通过分机号主动联系到医生以确定疾病的相关细节。这点协和没有自身的闭环,更多的是依赖于第三方好大夫,实现患者跟医生的互动。

至于拿药这块,协和跟和睦家两者差的不是很多,个人感觉和睦家有更加专业的药剂师,典型的就是冀连梅药师,曾经出过中国人应该这样用药的书,后者通常会更耐心的跟你解释如何用药,同时会有非常明显的用药周期标签以及注意事项贴在药盒上,协和药房肯定也是正规药师,但是毫无存在感,仅仅是毫无表情的说几句话而已,这个我也能理解,每天接诊那么多人,嘴都要说破了。

快新年了,祝读到这篇文章的人身体健康,如果你是乳腺结节患者,看完结节立马消失。